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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迷湖桑杰讲了一个故事,什么时候讲的,忘记了。但大约就是那个样子。
“一念愚即般若绝,一念智即般若生”听完后我说。
师傅给了徒儿一包包着黄连细粉的纸包,连同一只注满清水的杯子。
撕开纸包,那粉末倒进水里,晃一晃,溶解。
这液体会是什么颜色的?想像不出。
但味道肯定不好。
徒儿皱眉,但师傅正无限温和而专著的盯着他。他只得低头飞快的啄了一口。
真苦,那苦味顺着喉咙烧下,连胸腹似都泛起灼痛。
“师傅。。。好苦”小徒弟泪眼汪汪。
师傅笑,从宽袍中摸出另一包黄连粉末“你去,那门口有湖,此物倾入湖中,取其水饮”
徒儿依言来到湖边,宽蔚的湖水连边无波,泛着清光。
他打开纸包,这次是闻了一闻,淡淡的苦艾味道。一抖手,全都撒进湖里,一个漩儿,不见了。
片刻,徒儿回到师傅身边,脸色匀润了很多,他身上浅灰的伽蓝长袍上还沁着一角湖水的印渍。
“湖水饮了么?”师傅问。
“饮了”
“其味如何?”
“味道甘洌清爽......”徒弟回答,他想了一下又说“而且似乎还有一股桂花的清香呢...”
“8月将近亦......”师傅微笑着说,佛一下宽袖,返身进寺。
小徒弟怔楞在初秋的院子里望着师傅远走的背影。他沉思片刻,又顿足片刻。
似懂非懂。
人生全部需尝的苦,就如那两包一模一样的黄连,不会多一些也不会少一点。
区别的关键在于领受之人的心。是如水杯般有限狭隘,还是如湖面般宽广连绵。
心性的容量决定苦乐的感受。
鼓舞很久,不想只做一只纸杯,那太苦。
仰着头喝也喝不完,源源不断,从口角溢出来流进脖颈,渐渐忘记了动,也忘记了要闭口。
真的。
你也向往那湖,对不对。清岱的山,平静的水天,恍惚永远不动不灭的明净。
偶尔走过你也会站着看很久。你叹息,这真是好。
之后就宽宥了很多事情,忘记了很多事情。扩容了再扩容,充满了,那就倒出去。
深吸一口气。没关系其实你还可以。
轻松了。
终于也能看见飞鸟的翅子剪着你的湖面而过,那么纯挚的蓝,漾着点点烟波,无边无际。
你咯咯的笑“来吧!”你说,什么都不惧怖了因为什么都不在乎。
那都是假的,苦在那里而你在这里。
渐渐的你,渐渐的你感觉到宽泛而舒展,你尽力的让自己去绵延。
身躯全部沉浸在水中,你除了不停的把自己泼洒泛滥出去没有其他情节。
是需要咬牙的,因为想容纳更多。
力竭的时候。有人逆着水泅到你身边对你说“快来,我渡你”
你看着他的狼狈和稀湿感到惊讶,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
你疑惑的环顾四周,虽然眼神依然镇定但面前已经惊涛骇浪。
旋涡连着旋涡,恶浪连着滔天。这不是你熟悉的那面湖。那是哪里。
"快啊!快上来!我带你走!"那人对你呼号,面目几乎狰狞。
你的视线模糊了,脚下的浪涛拍在身上溅起激烈的水花,你颤抖的用手掬了一捧送到嘴边,入口是熟悉的绝苦。
你楞了一下,随即狂笑出声“哈哈哈,好吧!”你说。
“快拉住我啊,这是最后的机会!!”你听见那人还在叫,你感觉到他的焦急,却没有再理睬。
这是你自酿的苦海,你终究不能离开。
脚下的波涛激荡,它们全体都在呼唤。你绝望的的闭上眼睛,缓慢向后倒去,最后笔直的坠入水里。
水面重重的拍击在你的背上,剧痛,但你更快的就被漩涡卷进水底。
一瞬间的你也想呼号,但张开嘴,无数汹涌的波涛就从你的眼耳口鼻中倒灌进来。
苦,真是苦,你不断的沉没着窒息。胸腔似被千斤重物压迫着般的肿胀紧迫。
整个肺腑都是冷而苦涩的液体。你感觉到指尖的麻痹而心跳却异常的急速清晰,它们从身体的各个角落响起来。
最后的丧钟。
“没关系,其实你还可以”你轻微的笑了,在最后一刻依然还在这样想。
你忍耐,复忍耐。你幻想着自己是一面湖,最后却溺毙在了他的海中央。
情人节的泪情人节,在家闲坐观天,尚宫于一侧自有消遣。
鸽子的自白书我约了Y看闪电狗,在元旦的时候。
我想叫F一起逛街,在元旦的时候。
我答应了C和D和B一起唱K,在元旦的时候。
我承诺了E这次一定见面,在元旦的时候。
我还欠G一个解释,在元旦的时候。
我甚至还有一个拖了2个月的工作,想要在元旦的时候交货给H。
但是,元旦的时候。到了元旦的时候。
那种不可解释,又难以辩解的古怪力量再次出现。
我抱着大中小三个热水袋,穿着长中短三件鸭绒衫,瘫痪在自家沙发上。
因为严重的寒冷。也可能是因为严重的懒惰。
我听着狂吼的手机,看着狂闪的MSN。
我的手脚冰冷而脸蛋绯红,我的全身僵硬而眼神变态闪烁。
在最后一次挣扎失败后,我两眼一闭,两手一松,一群硕大的白鸽就这样被我哗啦啦的放出去了。。。
它们争先恐后的拥挤着飞出窗口,身后飘洒出白花花的羽毛和细尘。
让我也不得不闭上眼睛,忍住呼吸。
事后,那些不幸接到我飞鸽的群众们的态度各异。
有的嗤之以鼻,有的勃然大怒,而有的则默默忍受着 。
我在一丝侥幸和一丝愧疚之中,继续瘫在沙发上过完了我整个无聊至极的元旦。
昨天下午作为三天假期中的最后一天,我在一通和B的道歉电话中一时不察,向对方抱怨起我的无聊。
“我个良田老五了额闹。 。 。 。”
“侬爱油个米控刚个啊!!!似撒宁类黑放个子啊!!”对方一声大吼,震醒了我罪恶的灵魂。 。 。
我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,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继续把头深深的埋进枕头里。
恍惚中,我似乎感觉到远处翅膀的震颤,翕动划破了空气。又是谁的洁白降落在谁的窗台上,打碎了谁的梦境。
哎呀呀呀呀 尚宫语录(一)
吾某日与厨房刷一焦锅。
猫尚宫入
猫:“啊油!!侬本似本的来!!卡焦忑额锅子要放点醋哦呀”
尚宫夺锅,放醋,刷。
我:“喔唷!真的刷掉了闹”
猫:“为撒晓得发!”
我:“因为醋能溶解?”
猫:“孚堆!”
我:“因为化学反应?”
猫:“孚堆!”
我:“个似为撒?”
猫:“因为拿娘力气度!晓得伐!”
(二)
吾某日浴室泡澡,正在享受中。
尚宫推门猛入,睥睨之,曰
“啧!各则层虐馄饨度饿!”
(三)
猫:“最近那则僧无控捏?”
我:“么离席,孚晓得”
猫:“美好!美好!则猴子总算回到花果山高头起了”
我:“。。。”
猫:“我关找侬!孚再忑伊多噜苏了,一体到呀起寻人家,侬当侬自噶似子八噶啊!”
我:“。。。”
(四)
吾一日晚归
猫:“噶晚,西到撒地方气了!一饿小姑娘!一体到呀拧啊看不见!”
我:“。。。”
次日早归
猫:“噶度饿拧了!一体到呀蹲了窝里相!侬会的有册些伐!”
我:“。。。”
吾次日9点适时归家
猫:“到撒地方起了!!”
我:“旁友古桑捏”
猫:“难饿女饿!”
我:“女饿!!女饿!!决堆孚似难柠”
猫:“女饿弄起行西啊!!”
。。。。。
(五)
猫:“位!哝好起来起桑班勒!!”
我:“。。。我好像桑毛病了。。。头痛了要落无来了”
猫:“桑毛病?撒毛病??森进病要么!起来!!真饿桑毛病了,个记哝好到西宝兴路起桑班了!” 茶水间“昨天下班路上我正好走在你后面”
“哦?”
“是呀,从石门路上一直看你走到南京西路,一个人,背了个大包”
“恩,那大概是我。”
“肯定是你。一开始看你今天穿的那么运动,我还不敢认,后来我就仔细的确定了一下。是你。”
“就算是我也不奇怪呀,怎么了?”
“我一直都跟在你后面,看到你走的歪歪扭扭的,不象急着回家也不象逛街。”
“什么叫歪歪扭扭的。。。”
“真的呀,你一些些蹲下去逗人家牵着的狗,一些对着人家婴儿车里推着的小孩戆头戆脑的笑,
一些些站在红宝石门口看半天。完全没有半点主题没有半天中心思想。我跟你在后面看的滑稽色忑了。”
“。。。然后呢?你就去坐地铁了?”
“没有,我还是继续的跟在你后面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我就看到你走到电视台附近去了,一个人,坐在电视台楼下的长凳上,神澄澄的样子,抽掉两支香烟。
偶尔有人从你面前走过去,你就看看人家,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。”
“。。。你有毛病啊,竟然跟踪我!!??”
“嗲不死你了,我昨天是正好和你同路好伐,就想要顺便抓你的奸。。。哈哈,看看哪个帅哥在等着你,没想到等了半天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“那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走掉了呀,我昨天晚上是有事情的。你后来一个人在电视台下面坐了多久?”
“哈哈,怎么样?是不是觉得我很有遗世而独立的文艺女青年的唯美风范啊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没有。你就那么一个人坐在哪里孤零零的动也不动,很寂寞很寂寞的样子。我看着看着突然觉得非常难过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。。”
“来,我来抱抱你吧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唉。你不要哭呀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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